“哎!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当时这事挺离奇的,后来是郑主事亲自审的案子,给判了个斩首之刑,那女人一直到临死之前都喊冤呢!哭得那个凄惨。”
苏影将卷宗上的评断念了一遍。
“郑南镶于凤元二年秋月旬日封送卷宗室。”
随着最后一个字念完,苏影转身看向郑南镶:“郑主事,这可确实是你的笔迹!”
说着,将那份古旧卷宗扔给郑南镶。
郑南镶微眯着眼扫过卷宗,心中越发感到古怪。
这种一眼就能看明白的案子难道还有问题?
想了好一会,实在搞不明白苏影卖的什么关子,郑南镶向前一步肃然道:“这案子确实是属下所判,悍妇心思毒辣,竟下毒害夫,不杀不足以正风骨。”
苏影似笑非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彻骨寒意:“悍妇吗?暂且这么说吧,秦骄!将陈氏的公公请来。”
这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在他脸庞上刻下浓重的痕迹,秦骄扶着他走上台子,这位老人以手扶额行了一礼:“城民程风寒参见城主。”
“老人家免礼,我知这件事于你而言乃至殇,但是,我也知你心里定有疑惑。你一定不想儿子死得不明不白,对吧!”
程风寒微微颤抖,还未开口,老泪纵横。
“城主大人!我那儿媳出了名的贤惠,待我如亲父!她绝不可能害死我儿!杀害吾儿的定有他人!这件事弄不清楚,小老儿死不瞑
第一卷:破茧 第三十七章:势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