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都得让着咱三分!没想到,却生了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我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一早乱棍打死。”
眼见越说越离谱,虽然苏忠内心也是这么认为,但是,想归想,你不能说出来啊!
当下不禁低咳了一声:“说的什么胡话呢?再怎么样,那也是苏城主的儿子,都忘了城主大恩了吗?”
苏蛟性子暴躁,哼了一声:“一码归一码,要不是他,我们能挨这一百军棍?简直莫名其妙!要是打仗输了,挨这军棍那也是没话说,现在这叫什么狗屁倒灶的破事?”
苏闲闷闷地道:“按说呢,我本是不该这么想的,但是,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啊,我还真希望那傻子能像个纨绔子一样,虽然是个祸害,好歹还是有点儿脑子的,狠狠心,扔到一涧天那地和那些鬼佬们的暗骑打上几场,没准儿就收心了,现在这样,真是让人死心。”
说着,他忍不住撑起身子:“哎,你们说说,这天底下居然还有见着血就晕的人?风吹枝头的动静都能吓一哆嗦的废物?”
苏定补了一手刀:“没错,就这样的人,居然还有寻宝这么奇葩的爱好……”
终于,也有不同的声音出现了,这是这两天来守在城主阁前的侍卫。
“还别说,这两天我总感觉那傻子和过去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对对!我也有这感觉,就刚才!一大早的,落云和飞凤还没起床呢,那家伙就做贼一样从房间里溜出来,你猜他想干嘛?”
这句话
第一卷:破暗 第十一章:陆仁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