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处置的这件事,他们想法不一,有说出世救人,有说避世不出,还有人说,应该顺天而为,反正是听的我云山雾罩,我就又问,到底要发生什么浩劫啊。
他们笑呵呵的就说,天劫将至,谁都躲不掉,我惊了,又问是什么天劫,他们就又说,天劫就是天劫,自然是天下苍生所有生灵的劫难了。
我糊涂了,就又问,天劫既然要来了,我辈自当解救万民与水火了,他们哈哈笑了,说你还是你,一点没变。
然后似乎达成了统一意见,就散了。
其中一个年岁大的招呼我在道观里住下了,我问此地是不是传说中的五行观啊,他也不答我,我稀里糊涂的就去了卧室,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后,看道观里已经空无一人,就出了道观去找,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他自说自话,把当时的情景演绎一般的说给我们听,我们听的蒙蒙的,不明其意,就问,“怎么了?”
袁小奇哈哈一笑,“回头看去,五行观已经不见了,而且当我走出深山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他算了算,“这就是前年的事,我的一年是空白的,但我记得我只在五行观里住了一晚,结果就是一年过去了,你们说神奇不神奇。”
“神奇?!”
“无法想象啊。”
我和张三开连连点头,表示不可思议。
但这和我问的问题好像不太挨边,让我们听的依然是云山雾罩。
我便又问道:
第158章 五千年未曾有之大变局(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