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公子……这几日在外头招呼宾客、迎来送往,被人灌醉之后,做出这等事来……确实是不妥。但毕竟是酒后……有些事情,不妨等他清醒之后,再向他质问……其实人在江湖,许多时候总难免身不由己,他毕竟年轻……”
如此这般,一番劝慰。严云芝冷着脸并不说话,过得一阵才点头。
“我知道了。二叔,我今晚还要擦药,你便先回去睡吧。”
“你……”严铁和还想再劝。
严云芝道:“二叔,我是严家的女儿,还能怎么样呢。你且回吧。”
两人说到这里,严铁和方才无奈点头,转身离开,离开前又道:“此事你放宽心,接下来必会为你讨回公道。”
……
二叔离开了院子。
严云芝在昏暗的灯笼下站了片刻,方才目光安静地转身回房。
她坐在镜前看着被打过的侧脸,触摸着先前被掐出印记来的手腕,沉默了一阵,方才转身从随身的行李中找出适合夜行的黑衣来,又找了一些银两,几件必备衣物,打起一个小包袱。
吹熄了房间里的油灯,她静静地坐到窗前,透过一缕缝隙,观察着外头暗哨的状况。
已经过了子时的聚贤居安安静静的,仿佛所有人都已经睡下。
但严云芝知道,这一带布置的暗哨不少,主要的作用还是防止外人进来行凶捣乱,他们平素不会管馆内宾客的行动,但这一刻,说不定二叔已经跟他们打过了招呼。另外,在经历
第一〇六八章 出走(下)(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