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的人生,逃总是逃不掉的。
但随着那条消息的传出,这一切就迅速地变了味。
过去几日众人的热情当中,正面吹捧的大多是严家抗金的事迹,与时家的婚约由于时宝丰尚未过来拍板,因此只在小道流传。但“平等王”的势力愿意让这等小道消息传出,看得出来也并非反悔的做派。
但在关于通山县的消息突然出现后,早两日不断上门的各方贤达已经远远避开了严家居住的这一片范围,对于婚约之类的事情,人们并不是调侃,而是直接选择了闭口不言。在旁人看来,时宝丰显然是不会接受这场婚约了,众人再谈论,实际上得罪的就会是“平等王”。
十七岁的少女已经经历了不少事情,甚至艰难地杀过两名女真士兵,但在之前人生的任何阶段,她又何曾见识过身边氛围的这般变化?
遇上敌人尚能奋力厮杀,遇上这样的事情,她只觉得存在于此都是巨大的难堪,想要呼喊、辩解,其实也无从开口。
前几日她喜欢到前头大堂里静静地坐着,听人说起城内各种各样的事情,到得这两日,她却连离开院子都觉得不自然了,用膳与散心,也只能留在这处院落里。
亥时左右,叔父严铁和过来陪她坐了一阵,说了一会儿话。
“……今日外头出了几件大事,最热闹的一件,便是大光明教教主林宗吾,以一人之力挑了周商的五方擂,如今外头都传得神乎其神……”
或许是担心她
第一〇六七章 出走(上)(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