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想要起身,闻寿宾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睡下吧。她们说你今日失足落水,为父不放心,过来瞧瞧,见你没事,便最好了。”
他虽然喝了茶,但身上仍有酒味,坐在那儿,似也带着满身的疲惫,看着窗户外头的星辉照进来。
父女俩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如此沉默了许久,闻寿宾方才叹息开口:“先前将阿嫦送给了山公,山公挺喜欢她的,或许能过上几天好日子吧,今夜又送出了砚婷,只是希望……她们能有个好归宿。龙珺,虽然口中说着国家大义,可归根结底,是不声不响地将你们带到了西南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要做危险的事情,你也……很怕的吧?”
“父亲……”曲龙珺的声音微带哽咽。
闻寿宾沉默片刻,随后抬手揉了揉额头:“西南的事情,说一千道一万,是得你们想做才能做。龙珺啊,心怀大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真的难,令尊当年若是能选,不会去投靠什么劳什子的刘豫,为父……也真是不想跟今日的这些人打交道,国家危殆,他们喝得烂醉,满嘴提的都是风月之事。有些时候为父也想,就这些人能做成事情吗——”
他靠在椅背上,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可越是在这个世道上看,越是觉得,人就是这么一个东西,总有七分对、三分错,若没了这些东西,人就不算是人了。没有这些错处,照着圣贤之言做事,几千年前不就该是大同社会了么。几千年圣贤之言,儒家学问,为的就是在这个世道上求
第九八二章 绵藏锦绣剑与刀(九)(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