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有此安排,此败咎由自取……”
“……三万人于宁毅面前战败,确实是动摇军心的大事,但这样便不能打了吗?看看这请报上写的是什么!吹嘘!我只说一点——若宁毅手上的火器真有毁天灭地之能,剑阁之后山道蜿蜒,他守着山口杀人就是了嘛,若真有这等火器在我手中,我金国算什么,明年就打到云中府去——”
“我看哪……今年下半年就足以平云中了……”
“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我有了此等毁天灭地之武器,却还如此劳师远征,路上得多看看风景才行……还是明年,说不定人还没到,咱们就投降了嘛……”
一众将领对于西南传来的情报或是调侃或是愤怒,但真正在这消息背后逐渐酝酿的一些东西,则掩藏在公开的舆论之下了。
暗涌正在看似寻常的水面下酝酿。
透过水榭的窗口,完颜宗弼正远远地注视着逐渐变得昏暗的长江江面,巨大的船只还在不远处的江面上穿行。穿得极少的、被逼着唱歌跳舞的武朝女子被遣下去了,兄长宗辅在餐桌前沉默。
“……这两日传来的消息,我始终……有些难以置信,宝山被杀于阵前,宗翰元帅……竟开始掉头逃亡,四弟,这不是他的性情啊,你何时曾见过这样的粘罕?他可是……与大兄一般的英雄啊。”
宗弼看着外头:“……他老了。”
“……之前见他,并未觉察出这些。我原以为西南之战,他已有不死不休的决心……”
第九二三章 无归(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