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去死前做得最认真的事情不是磨利自己的刀枪,而是整理自己的衣冠,有人衣冠不正还要被骂,神经病……”
“……我,从小什么都不理,什么事情我都做,我杀过人、生吃过人,我不在乎自己衣冠不整,我就要别人怕我。老天就给了我这么一张脸,我家里都是女人,我在京城学堂上学,被人取笑,后来被人打,我被人打不要紧,家里只有女人了怎么办?谁笑我,我就咬上去,撕他的肉,生吞了他……”
“……后来有一天,我十三岁,一个京城当官的家伙欺负我家没有男人,调戏我那性子弱的姑妈,我扑上去撕了他半张脸,掏了他的一只眼睛,嚼了。周围的人吓坏了,把我抓起来,我指着那帮人告诉他们,只要我没死,迟早有一天我会到他家去,把他家老老小小生吞活剥……后来我就被送到北边来了……那家伙现在都不知道在哪……”
他将第二杯茶往泥土中倒下。
“……我在北方的时候,心中最牵挂的,还是家里的那些女人。奶奶、娘、姑妈、姨妈、姐姐妹妹……一大堆人,没有了我她们怎么过啊,但后来我才发现,就算在最难的时候,她们都没输给……哈哈,输给你们这帮男人……”
“……我这样的性格,原本也更应该跟着那宁魔头一起做事,但后来我没跟上去,不是因为家里的这些亲人……说起来也怪,宁魔头动手造反的时候,我跟他的关系也挺好的,但他就是没有通知过我,一点端倪都没有露出来……”
第八二三章 焚风(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