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但体会到那种感觉以后,我每每回顾,都难以忍受《异化》的前六集——可能在读者眼里这六集并无问题。但我向来是这样的作者:不是说你收货,我就会把作品给你了。
因为这样那样的别扭,我停了《异化》,开书《赘婿》。
这本书,我写得战战兢兢,不希望再出现以前的问题。那是11年的上半年。
《赘婿》这本书的开局,有几个简单点的立意。首先,当时我天真地想,我要写一本书《隐杀》一样的故事,故事的相同点在哪里呢?我要写一个无敌的人,隐杀的主角是杀手,以力破巧,无敌厉害,那赘婿就写心机狗。运筹帷幄勘破大局,聪明死别人——这样是一种另类的粗暴。我觉得这样我要考虑的问题就要少很多——真写的时候,我发现我掉进了坑里。
第二个立意,我要写主角在金銮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枪打爆皇帝的头。这个是作为爽点来想的,从开书时起,我陆续跟不少人说过这个画面。
第三个立意。我要复写中国近代史。
第三点其实才是整本书的核心。
但是近代史不能写,不光是因为起点的规定不许写多少多少年之间的事情。而是因为以我的知识积累,我不敢对近代史真正动笔——哪怕我在其中感受到波澜壮阔、惊心动魄、可歌可泣,感受到最深的屈辱,最慷慨的赴死和最悲壮的抗争,我仍旧不敢对它动笔——那不是我可以去“戏说”的东西。
但我可以将这样的感觉,
第七集小结(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