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鱼台的态度,心情愉悦地看着这一切的。却是原本应该心情烦躁的周喆。
虽然大家开始互相弹劾了,总有一些外围的贪官被揪出来,让他忍不住将奏折扔在地上大骂:“杀了他!这帮家伙是在动朕的根!”但对于整个形势,他却看得出乎意料的开心,有一次看奏折时乐不可支,还心血来潮地跟旁边的太监说话:“杜成喜啊,你看看你看看,哈哈哈哈……这些老东西啊,一把年纪了,在朕面前干的这些事情,哈哈,真是……演得好累啊!”
杜成喜一时间却看不出皇上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圣上是在说,最近朝堂上的事情?”
“当然,最近这朝堂,真是热闹,朕好久没看见这么热闹的事了,哈哈,有趣……”
“奴婢倒是听说,最近朝堂上吵得好吓人,圣上……是不是那什么……党争……”
杜成喜说得有些犹豫,周喆这才稍稍收敛了笑容:“党争。”他想了想这两个字。然后有笑出来,“什么党争,哪里是什么党争。杜成喜啊,你还是太嫩了,没看出来吗,最近御史台忙得不可开交,见谁弹劾谁,真要是党争,哪里会是这种样子。朕早就说过,这老秦啊。最得朕的心意。”
“圣上是说……秦中丞?”
“嗯。秦会之,他当初被辽人掳走一个人就逃了回来,朕早知道,他是谁也不怕的。”他笑着。自得其乐地摇了摇头。“你说党争。朕告诉你,昏君才怕党争,朕是不怕的。只要天下归心,党争可以裁旧立新,
第五〇五章 铁蹄踏碎千般业(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