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皆是学问精深之人,毕竟此时乃是文人的天下,若不能诗文传家,也就成不了真正的气候。今年年初常家的常余安过世,但由于底子打得好,这时的常家在杭州倒并没有衰落,反倒由于此时的家主乃是常余安的儿子,一干老人都得以子侄待之,这次的诗会,只要是认识的,长辈们都免不了要对他嘘寒问暖,若是平辈晚辈,也都得回忆一番常公的功绩,唏嘘不已,待会的宴会上,知府大人口中,必然也免不了这样的主题,只要把握得好,常家倒是会成为这场宴会的主角。
这边各种寒暄,放在文人眼中,大抵都是些趋炎附势之徒,那边树荫之下,凉风之中,也早有衣冠翩然的书生学子摇摆着折扇,一面听着几位姑娘的琴曲,一面对着周围开始应景赋诗了,偶有佳作,便在周围传扬开来。
停泊在众多的船舫间,楼家的画舫之上,楼近临送走了一位拜访的老者,满脸都是笑容,心中则在思考着方才的一些事情。刚才在湖上,钱家的船主动地靠了过来,钱希文亲切地邀他过去叙话,这事情令得他现在的心情也在疑huo着。,
钱家与楼家,之前并没有太多的来往,对方是诗书传家,盘踞一方的大地主,而楼家顶多是因为在官场有不少关系,因此才得以往上走的大家族。在旁人眼中,两家的地位或许只差一线,但他却知道,这一线的距离,若没有一两代人的奋发和运气,恐怕都是追赶不上的。钱希文的年纪比他大不了太多,但若是遇上了,楼近临还是得称呼对方一
第二一三章 灾变(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