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批货过来,路遇雪崩,血本无归了,可怜。”
“林寿州这人手段多得很,东拼西借,总是能过去,呵呵,就是这两年运道差了……”
“确是厉害之人,快要打仗了,听说他早在北地投入了许多,一旦开打,便等着发财,如今大概是掰着日子在算吧。也算是富贵险中求……”
“那帮卖布的最近也在议论事情,前两天与织造局的人吃酒,一帮叹气的。”
“嗯?去年nong得事情还不够?如今又有什么事了?薛家的也有动作了?”
“仍是苏家与乌家的事情。”
濮阳逸喝了口茶,微微有点意外:“去年十月底苏家闹分家那会儿不就完了么?乌家可是被那宁毅算计得够惨的,如今那些生意大概也jiāo接得差不多了,莫非不服气,还打算闹点事情?”
“余波未完。”
“还有余波?”
“我也是今天猜了猜,不过布行中的人嗅觉更灵敏,估计也反应过来了……乌家主动拿下了江宁一带所有的岁布份额,各级官员走动相当频繁。”
“拿岁布?他疯了?”
“bi不得已吧,听说最近这段时间乌家花钱如流水,家中势去也有如山崩,挨着苏家敲的三分之一,又拿了岁布,上下打点,几乎又去了一半,打点的事情年关以后才有人察觉,他们活动得太夸张了。如今大概也算松了一口气,这事之后,估计乌家的底蕴,不足以前的三分之一,而且几年之内怕是都只能为皇
第一五八章 余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