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背了一个包袱的秦维钧凑在旁边看。
十月底的农村已是农闲时节,灰、黑相间的房舍间,流着鼻涕的小孩子在道路上呼喊奔跑,一些土墙上已经刷起了“平均地权”、“平等”、“民权”之类的标语,大人们在屋檐下、房屋里以警惕、迷惑又或是蠢蠢欲动的神态打量着行走在村庄里的华夏军成员们。
昏暗之中,眼神交换、窃窃私语。
衣着破旧却也整齐的康竹铭等人便在驻村老兵的带领下,一间一间院落的登门。进门之后,康竹铭便首先敬礼,然后打招呼。
“是刘三五刘叔家吧,老叔好啊,我是华夏军来的宣讲员康竹铭……”
第二名宣讲员报上姓名后,宁曦也在一旁敬礼,大声道:“叔,俺叫狗蛋!”
秦维钧道:“俺叫猫蛋。”
两人都取了令人感到亲切的名字。
“……咱们是过来办分地事情的,不知道老叔清不清楚这个事……对了,冒昧登门,有点小礼物,各家都有的,老叔不要客气……”
说话间,由秦维钧呈上一小包印有平等宣传图的糖果,待到对方不好意思地收下,便开始讲述过两天将要讲课的事情,顺便将这户人家的实际人数及姓名再做印证。
天色阴冷的村庄当中,八个小组的宣导成员都在走访着村内的居民,打招呼,递宣传糖果,介绍之后的课程事宜。而眼见华夏军的成员态度温和,不少的居民在稍许的
第一一三一章 凛冽的冬日(五)(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