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按照那边的说法,土地、权力,实际上也是责任。这个权力在那里,你可以把它从乡贤的手里夺过来,夺过来之后,你就必须做出承诺,你会比乡贤地主做得更好,必须在实质上有具体的方法来保障所有百姓的利益。如果没有这种具体的方法论,哪怕高喊人人平等是世上的真理,那也不如把权力还给乡贤,更加稳妥,没有方法论的人人平等,并不比乡下地主的盘剥更正义。”
两人行走向前,钱洛宁说着从宁毅那边听来的话语,陈凡静静地听着。
长久以来,华夏军当中由于宁毅的推动,存在各种思潮的流派。这期间,由西瓜作为支撑的民主派系对于平等的探索最为纯粹与深入,而作为苗疆一系的元老,陈凡也早就知道,长久以来,宁毅都会坦诚地跟西瓜等人讨论各种平等的实践手段。
而在西瓜的身边,悟性最高的左右手钱洛宁对这些东西的理解也最为深刻,包括老牛头的实验当中,由于西瓜无法过去坐镇,也是派出钱洛宁作为观察员仔细看完了实践的整个过程。也是因此,他此刻谈起来的这些想法,实际上也就类似于宁毅推动这件事情的基本构想。
“……各种推演进行了很多次。”钱洛宁平静说道,“在绝大部分的情况里,派驻各地的地方官员,腐化的可能性,以及应对上头检查、甚至把检查人员拖下水的可能,都高于一个危险值,我们可以多开会,靠人自觉,或者实行酷刑…
第一一二六章 旧梦故去 新的旅程(下)(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