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又流了下来。她知道谢武乐心里也不好过,所以一直都在故作坚强,现在四周无人了,她也可以放松一点。
是夜。
舒怡月看着桌上的白绫,没做多少迟疑便将其拿起。
谢武乐又睡回了曾经在这里睡过的屋子,屋子里的摆设没有一丝变化,让谢武乐感到亲切,内心也似乎比平时更容易静下来。看着屋顶,渐渐入梦。
次日。
谢武乐推门而出,满院白缎映入眼帘。府内上下无不哀悲。
一侍女见谢武乐出,急忙为其送上白麻:“这是夫人的意思。”
谢武乐接过,入手沉甸,关系越亲,服制越重,伯母是将自己视为至亲,才会叫人送来。心中五味杂陈,点头示意,回屋换上。
再出,至大堂,堂上只两块灵牌,舒怡月已跪在其前。
一旁佣人见谢武乐到来,三人来身前,每人各捧一块灵牌。从前到后是宋正景,宋明行,宋薇薇。
父死子葬,本该由大哥办理,如今落到了自己肩上。
谢武乐依次接过灵牌,按位奉上灵台,跪在舒怡月身旁。
服丧三日后,舒怡月找到谢武乐:“谢侄,我听说你任了郡主与武林盟主,这大战处捷,想必有许多事物要你处理吧,你也不必陪着我。”
谢武乐知道伯母是怕误了自己前程:“没事的伯母,耽误不了什么。”
“什么叫耽误不了什
一百章 宋府一别天地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