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这岂止是杀父杀母之仇?”
“羌白也是被朕处死,是朕找的人伪装作他,但你可知为何?”延庆帝现在完全可直接杀了谢武乐,但还是欲要解开谢武乐的误解,道.
“朕处决之人无一人无辜,你等一行人的踪迹我皆在掌握,时刻监视着,柳长青若一直安稳于云边城,朕也不会理会,但他之后要写信联系他人策反,朕自然留他不得。”
“羌白,朕爱惜他的才能,让他任做将军一职,可他一经柳长青鼓动,就加入其中,朕好生心痛,为了引出更多的叛党,知晓更多的计划,朕并未将羌白被处死的消息传出,更是因他手握兵权,朕又不明剩余将臣中是否还有余孽,不得不改动部分轨距,更是因此惹得对朕忠心耿耿的叶建军不快。”
“在此期间朕并未让人杀你,正是因为并没有发现你有作乱之心,而后你又与“羌白”相见,说你只想安渡一生,朕更是对你放下心来,也便不在派人监视你,谁想这也是假的。不然你以为朕要你死,随手派百余功夫高深之人对你围剿,你能活过第二天?那欲要置你于死地之人并非是朕派出。”
谢武乐静听,一时哑口无言,杨逸说的在理不过,可自己还是有所坚持,一咬牙:“既然康朝清明于安,那改朝换代或是时代所选,但杀父杀母之仇我不可不报!”
几息过去,樊世浩胸前伤口已近恢复,谢武乐只感一阵风从四周而来,樊世浩身上再次披上一袭长袍,再来眼中
八十三章 对决(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