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不知如何?”
“下官领命!”何复闻言连忙恭恭敬敬应了。
韩爌这才笑道:“蒲州城得何太守修葺,固若金汤,只要我等同心协力,即便‘贼人’有百万大军压境,又能如何!”
且不说韩爌如何自负,却不知他自以为坚固的蒲州城,不过是义军前进路上一个较大的绊脚石罢了。
话说自从孙守法夺了蒲坂津以后,昭武将军曹文诏携曹鼎蛟、“花关索”王光恩等迅速渡过了黄河。
然而,曹文诏、曹鼎蛟和王光恩三人渡河以后,并不恋战,反而逆涑水河而上,分取临晋、猗氏,直扑闻喜。
而于此同时,左翼在右帅张凤仪的带领下,渡过禹门渡,夺取河曲、稷山,直扑绛州。
右翼在左帅俞冲霄带领下,渡过风陵渡,夺取芮城、平陆,然后越过中条山直扑解州。
驻扎在垣曲县的马进忠也适时西进,分别攻取夏县、绛县。
而南路军左帅李信进入泽州以后,受阻于潞州,转而西向,分兵攻取阳城、沁水两县,急驱岳阳。
短短数日,义军兵锋所向,明军无不望风披靡。
一时间河东最为富庶的临汾盆地城池,七成城池落入义军之手。
这就是张顺根据前世“大纵深作战理论”,制定的“全取山西之策”。
“大纵深作战理论”是由张顺前世苏联元帅米·尼·图哈切夫斯基提出,经苏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大纵深进攻战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