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醇的酒水入了碗口,接着,他又为余青蓝、慕容青二人倒酒。
倒完后,他也手臂一举,同样将酒坛重重的抛回给苏谋!
苏谋伸手欲接,可酒坛到了手中却有些承不住这股抛力。
于是,他脚下一点,腰眼一拧,屁股带着板凳向后转了三圈,稳稳卸下这股冲击力。
铛铛铛!
手掌扶着板凳,向前搪了三下,他又坐回了位置,脸不红心不跳。
举坛,倒酒,一气呵成!
“武兄,请!”
“哼!”纵使武不渡再不爽,也不得不佩服苏谋这份定力。
几人把酒碗一撞,喝了起来。
呼噜噜!
酒水下肚,一阵火辣。
几人皆是微蹙,畅呼。
很快,一坛酒,就被他们分光,余青蓝又要了多坛。
运出十盅,余青蓝便不胜酒力,无法再喝。
又运十盅,慕容青不行。
到了五十盅,武不渡脸色微微红润,意犹未尽。
而苏谋则面色不改,稳如泰山!
千杯不醉,说的便是他!
在南原山时,类似陈豹此等豪爽之人,对起酒来,苏谋的酒量尚且游刃有余,更何况眼前几位。
无论急酒、慢酒、清酒、烈酒,苏谋是来者不拒,样样精通!
约莫两个时辰,酒菜被众人一扫而空。
刺骨的冬风吹拂进来,让脸颊火热的众人,添了几分凉意。
“
第一百五十七节 聚义无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