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行车慢条斯理的过来了,看到被绑着的樊科长,感到奇怪不已,看着严爱党问道:“严小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严爱党回答道:“伊厂长,这个樊科长心毒着呢,昨晚竟想纵火,幸亏这几位大哥在,不然你看到的可能是一堆灰烬,弄不好还要殃及居民。”
伊根筋大吃一惊,指着樊科长道:“老樊啊,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啊,你到底想要干啥啊,厂子可没有亏待你啊。”
樊科长知道自己也是在劫难逃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朝着伊根筋吐了一口痰道:“你个死伊根筋,要你何用,当初我们选你做厂长,就是为了更好的为我们干事,可你干了些啥事,你个蠢货。”
伊根筋也火了:“我干的是人事,哪像你们这群吸血鬼,占着领导的位置,吸着国家和人民的鲜血,现在还想破坏国家财产,简直是丧心病狂。”
樊科长脑子一下子清明了起来,过往的种种在眼前闪过,请客吃饭时所说的话,做假账时的大大咧咧,还有花钱如流水的豪爽,这些都在这个伊根筋的眼皮子底下干的啊。
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指着伊根筋道:“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是你,是你出卖了我们。”
昨天下午他踩着自行车找了三个地方,分别是支书的家,支书儿子的家,支书闺女的家,无一例外,全部被贴了封条。
他又找寻了自己的关系网,可那些瘪犊子不是装作不认识自己,就是找不到人,平时称兄道弟的铁哥们都变了
第三百七十八 怀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