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把钱提了就是。
孙余粮悄悄看看张本民,无声地笑了起来。
两人带着钱走出农信社大门的时候,孙余粮又不笑了。张本民问怎么回事,他歪头叹了口气,说以后不想再做好人。
这下轮到张本民笑了,问是不是感觉有时粗鲁起来还挺能成事的?孙余粮小鸡啄米一样点起了头,说如果刚才只是跟那营业员文明地讲理、辩论,肯定屁用没有,而你骂骂咧咧地一嚎嚎,事儿就成了。
听到这些,张本民有点儿不好接话,因为一定程度上讲,孙余粮说的也有点道理,毕竟总有那么些人老是会被动地屈服于粗俗,而不会主动地相融于文雅。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早引导他积蓄负能量啊,还是得让他多积蓄些积极向上的。于是,便告诉他这仅仅是个巧合,只是跟低层次的人在一起时做法,等到接触的人多了,跟那些素质层次高的人在一起时就完全行不通了。
孙余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张本民立刻把话题岔开,说明天就去县里把公司给注册好。
下午回到屏坝,看看时间还早,张本民说还是去沙城走一趟,现在预制厂的事是火烧眉毛,急得很,能盯就盯着点。
没错,预制厂的事确实需要盯着,因为赵二毛在有意拖延,借此来为自己增加筹码,提高身架。那八亩地里的庄稼,他一点都没动。
张本民一下气血上涌,噌噌地就来到汪础涛跟前,问那八亩地里的庄稼是有皇亲国戚嘛,一天下来咋就没个动静呢。汪础
第252章 三个提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