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情况。
汪础涛说这事有点棘手,还是去找徐端健问问,看怎么解决,因为派出所肯定会过来抓人的,万一张本民要被扭进去,哪怕清白出来,不也难堪?
徐端健很直接,问张本民有没有下药。张本民也不多解释,就说没有。汪础涛说想想也不可能,根本犯不着搞那种手段,毕竟发生在自己的场地上,怎么说不都是个麻烦?
张本民说,首先乡里和他是不会做那种蠢事的,其次做那种手脚的无非是两种人,一是栽赃嫁祸等着看笑话,二是自导自演等着拿更多的好处。
汪础涛一听,猛地一拍大腿,说肯定是李外柄贼喊捉贼!贪财嘛,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徐端健慢慢点着头,说差不多,李外柄为了钱啥事都能做出来。
事情往往就会是这样,先入为主、简单直接,最后一句命中。徐端健打了电话给派出所,说大鹅被药死的事情,性质十分恶劣,属于严重敲诈勒索,赶紧把李外柄抓起来拷问一下。
所长在乡里一般不搭理人,除了徐端健,毕竟是乡一把手书记,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得好好维持着关系,所以,李外柄很快就被带到了派出所。
李外柄开始还很横,说干啥呢?他的大鹅给药死了,不抓别人还抓俺?
民警没理他,只是低头问话做着记录:从昨晚到今早在哪儿的?干什么的?有谁证明?
李外柄说昨天心情不好,晚上回家吃过饭就睡觉了。
民警抬头看
第248章 瓮货三番五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