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那伙人就都跟他疏远了。”
“为啥?受伤住院在他们那伙人看来,不是还挺值得炫耀的事么?”
“事是那么回事,但主要得看是不是个狠角儿,就华子那个瞎咋呼的衰样,人家一下就看出来了三点:第一是无能,第二是缺钱,第三是没势。”范得友说得自己都一脸鄙夷,“你说咱屏坝街上那个圈子里的人,不大都是些势利眼嘛,谁还会跟他一起热乎着么?”
“哟,那不挺可怜的嘛。”
“谁说不是,不过那可怪不得别人,只能怪华子他自己不争个吊气!”范得友叹了口气,“俺虽然是他三叔,但一年到头老给他擦屁股,而且还不落个好,心里头也不是滋味呐。”
“行吧,范队长,你既然说了恁多,那俺以后多少也会让着点他的。”
“千万别啊!”范得友连连摆手,“你一让,他就会以为自己又牛笔了。最好的办法还是多打击打击他,让他知道自己真是个衰种,然后时间一长,自然也就没了脾气,或许就能安稳点过日子了。”
“唉,咋说呢,范队长,华子的再教育问题,俺觉得还不能往肩上扛,要知道改造一个人是很难的。”张本民摇头道,“这样吧,俺也不让着他了,但也不会把他朝死里整,咋样?”
“行行,那样很好!”范得友叹了口气,语调轻松了许多,笑道:“给他留条生路就可以了!”
然而,有时候往往越认为能罩住的事情就越罩不住,认为要求低就容易实现的,
第202章 逼出一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