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也不敢坐。
他要连着受五次,一年内别想舒服躺着睡了。
这还只是第一个,接下来的惩罚总结在一起,便是他未来两年要在军营做最苦最累的活,便是战场立功了也不计算,他要向受害者道歉求得原谅,一年拿不到军饷,校尉官职也没了成为一个白头兵……
他不要这样!
冬临求救的目光看向冬将军,心中安慰着自己,大伯一定不会答应的,这人提的实在太过分了!
“请问姑娘是何人,为何如此了解顾家军法?”
冬将军原是因元锦沛不敢轻视顾青初,现在则是因为她本人了。
顾家军早已解散,眼前女子却熟读顾家军法,难不成是龙虎将军的后代?
这般猜测的冬将军,听顾青初说了一句他打死也猜不到的可能。
“军法是我写的,我不了解谁了解?”
顾青初云淡风轻的话,如平地一声雷,炸得人耳鸣目眩。
冬将军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