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伤才是由内而外实打实地重,这一地还有元锦沛衣衫上的血,大部分应该是大祭司所流。
元锦沛从榻上起身,用了几次力无果,最后他伸手对着顾青初抿了抿嘴道:“扶我。”
顾青初将瓷瓶放回袖兜,然后上前扶住了元锦沛的手腕。
“这就是他下的蛊虫,虽是将它逼了出来,但我这头却无端晕眩,身子也没什么力气……”元锦沛领着顾青初指了指不远处桌腿旁的一块黑迹。
蛊虫被逼出后,便如灰烬一般燃烬,只在地面留下一块黑灰,如此更加让人难以辨别是和蛊虫。
说着自己身体不舒服的地方,元锦沛一个大男人作西施捧心之状,又将他的头靠在顾青初肩膀上,身子的力道也往顾青初那边栽去。
真是好生柔弱。
某位元大人为了拉近和顾青初的距离,当真是连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