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那位方漠怀刺已经将自己变成了云和雾,散落在过去的回忆里,——应该是手中的信。
叹息……
秋衣他向来是不在乎更多因果得,他只会做好份内事,作为封闭式的一环,四季宗有种诡异得独立性,它们拥有万千少年,却并不会在重大事件中站队,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公立性,类似于不会挪动的筹码。
但如今发生的事情,还是惊动了这位“何处惹尘埃”的灼羽领袖。
说真得,你还在等他吗?
悬崖边那素衣仍旧是干干净净的模样,好似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不会跟外界染上因果,从而被拖下水。
祖境是什么存在,同类更加得清楚,因此它们的情绪会格外不同。
尤其是对于羽翎这种过去近乎迷雾般的存在。
我应该如何缅怀你呢?从最初开始你我得不认识,再到从回忆里抓捕遗憾得擦肩而过,至于如今,明明此后再无交集了,作为四季宗掌舵秋衣没有理由这般得在乎他,可他很纠结。
这几日,素衣少年总是看看手上的信,抚摸那古老而陈旧的文字。
羽翎的存在,与其说独立,不如说是用于产生共鸣的鼓。
他好似把所有的人生都经历过一遍,秋衣只是平淡地默念,却也能读出自己的曾经,里面密密麻麻的不是思念就是悔恨,洪水奔流、一泻千里。
他根本就不重要,又或者说他只有死了得那一刻,才会让旁人有一点点
白皮书 第一百零二章 与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