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洪荒中飘荡的尘埃,荣幸得获得了双眼睛,得以看到星空,去做场荒唐的梦。
审判……假如这场虚妄的泡沫能够给予我死亡喘息,我心里是否好受些……
国王给了公主身份,骑士给了她安全,王子让她幸福,但在这世界,需要众多的仆。
我狂迷而卑微的感情,应该就是托举她于聚光灯下的力量吧。
死侍,怎能见光呢。
羽翎换上了属于自己的布衣,他在寒风苦楚中钻木取火,天寒地冻,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从方漠一路流浪,他将自己放逐,撞墙那死路。
我是未来的信标吧……埋骨成标本,就那么坚定不移得包裹着那段古老的岁月。
为何不再恐惧自我的存在?
不曾拥有,怎能不期待未来。
就算以后再也没有生命存在,所有的一切都崩塌成虚无,但那又如何……
我是那需要被清理的污垢,是用来炸桥的地雷。
怎样都可以。
雨水潮湿,羽翎被淋得喘不过来,他咳嗽着,鼻尖血腥味有些重。
死不掉。顾成朝很明白,他现在死不掉,因为斗兽场的观众席还在喧嚣。
他的尸首还没有被野兽吃掉,大戏还没有被录下。
这世界很大,很复杂,羽翎这样的耻辱存在,一出现就会让所有人都回忆起那脏乱的曾经。
既然不光彩,那便不要开始好了。
断了我的可能性,让我所在
白皮书 第七十六章 烂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