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的“脏”黏在少年满是缺口的衣服上，残袍在梦境中不醒。
好，很好！
这大雪纷飞的时代，葬我合适！
大魏在边疆立旗！
魂归来兮……！
我等你们很久了……！
哈哈哈哈哈！
想看什么……
我躺下了。
风起，残袍凛冽。
我少年不负峥嵘！
我辈不负青春！
我……让我辜负你们的期待吧……
一口气咽下，羽翎百感交集。
你们在彼岸等我，等我狼狈得回来。
不好意思，让你们蒙羞了……
羽翎在雪地上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吓人。
他绝不会畏缩不前，可以负了天下人，但那军营，救了怀刺一命。
“你愿如何死去？”
“披头散发，孤坟自刎。”
竹羽晨至今都还记得自己的回答，暮气沉沉，但杀气重重。
他也曾是有力之人，做事顺心，绝地反击。
在那英雄辈出的年代，他跟“百骑怎能复家园”的西楚同袍，跟聂都的鬼方在荒漠上奔跑。
他大言不惭，他处处是诳语，他敢恨不敢爱，竹羽晨是大魏的懦夫！
总领没有死在沙场上，是一辈子的耻辱。
他洗不掉这屈辱！
羽翎在雪原上苟延残喘，伤口裸露在大雪天，脸颊跟耳朵冻得通红。
顾成朝上气不接下气
白皮书 第七十二章 星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