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他死得时候痛苦点。”王座颓废,有点提不起力气,显然,他拼了全力。
“你再过分点,上头是不会同意得。”月轮开口,语调稍显沙哑,也不知是为谁说话。
“你这贱鸟当初不是这么说得。”黑衣懒散,略有释怀。
“你也说了,我犯贱。”鹦鹉麻木得咀嚼着烤肠,“不过……九方阁在乎尊严。”
“是吗。”燃着手中的黄金丝线秋裳不做过多得对话,眼眸远眺,心绪烦躁。
游戏的参与者不能携带作弊器,再者他本就是灼羽从外域抓来囚禁的筹码,所以他的处境和竹羽晨相比并无两样;不对,羽翎不怕死,因为九方阁对外的态度强硬且疯狂,尽管对方只是一枚弃子。
“你就这么确定……我和他有缘?”总督语气软了些,神色飘忽。
他当时的气话被当作了契约写下,可肩上这位契约者当真了,为了那个目标不断前进。
在这交易天平上,他稀里糊涂得下注,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羽翎就来气,而如此注重尊严的使者也默认自己后辈对他屈膝顶礼,其中不正常所蕴含的代价让他明白,自己没有明白双方筹码的重要性。
“代价既然是代价,还真得放长时间再看。”月轮凝神屏息,显然庇护秋裳气息对它而言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清楚使者个性,黑衣少年伸出手敲著扶手凝望那在树下擦拭匕首的羽翎。
长风不止,他在黄叶凋零的秋季用食指抚过刀身,目
扑克脸 第二十九章 安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