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想得多;长者摇了摇头,大约是被眼前的氛围带偏了思绪。
大约这般懒散的时候,人总是会想起许多容易赔上性命的事情。毕竟这次大柱国死得蹊跷,有巫族动手的可能性,而他身后的两厂督主,就是巫族出身;缩了缩脖子,大雨磅礴而下,在锦衣卫指挥使受伤之后东西厂的威势无端得嚣张了几分,连带着执事部都升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大阎王就坐在身后,许多锦衣卫指挥使麾下的影卫都默默得捏了把汗。
毕竟黑衣阎罗作为顶尖强者的身份是一名宦官,缘于两厂造化得特殊,境界越高气质越邪性,虽然长出器官这种事情百姓都能做到,可谁又知道这等变态级别的想法呢。
风吹帷帐,屋漏暗室内一身披乌黑色长袍的秀美少年于王座上温和一笑;
其之容颜如画,想来,其之权力炙热。
不过这一切对他而言都只是闹剧,因为羽翎在他心中,早有处置。
或许他手底下也无法明白此刻这位盛名赫赫的恐怖存在的内心对那囚徒-怀有怎样复杂的情绪,毕竟,陌生总会带有恐惧,何况,是带有交集的陌生。
“你有打算了吗。”伸出手将肩头的鹦鹉呈在双膝上,黑衣少年消瘦的身子安然乖巧得坐着,看着就像是久病的患者。他眉目温柔,有着一种阴柔内敛却又宏大宽广的气质。
他一直保持着微笑,不论是否在被观测区域,他始终保持着属于自己的习惯。
总督闭目养神,他在昏沉中望见了
扑克脸 第十章 火痕僵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