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着股与生俱来的旁观者气质,默默无闻,神秘而恪守规矩。
“入侵者……”在这已然死气迷茫的区域,小山坡上嗜血的螳螂磨着自己手中的利刃,那缓慢的语速让他的身形看起来十分得诡异,而他眼中那武装好的流浪者,此刻则漫无目的得游行于这放逐之地,四处散开的侠客缓缓聚合,于此做困兽争斗。
唤我来此,是为了练习搏杀吗。
羽翎身躯放松,很是坦然。
此前也有过三次搏杀传送,却都是境界碾压得牛刀小试,但这次,他能感受到压迫感。
祭坛之所以为祭坛,因为这里是梧桐国初代羽皇的降临之地,他靠这穷山恶水建立了庞大的梧桐国,可也正因此,所以在引渡血鸦族民众、号召异能者的时候,祭坛区域也被放弃了。
这里的原住民不如羽皇,却能给其它异能者造成致命伤口,依靠地势梧桐国的多年绞杀都失效了,它们反倒生生不息得繁衍着。
作为主体文明的附庸者,诞生了文明苗头的食物是可悲得,因为它们无法反抗既定的命运,不能用自己的智慧获得作为生命应有的尊重。
它们有着更加野蛮的品质,那接近于原始的生活习性与自由思考的智慧相冲突,它们是被歧视的底层奴隶,是真正被打压的生命。
可因此,它们警觉,警觉着“与众不同”。
不同得是思想,而非那麻木得血鸦族生命,包庇着所谓的“宽容”、刻薄着本就存在的基因差异。
扑克脸 第七章 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