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故事,她爱听,手中的细线改写着众生的宿命,续着一段段残缺的灵源。
“觋,我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你说,它是怎么样得呢。”
“不敢想象,于我而言,似乎没有能够形容你,我在这庐山之中,五感缺失。”
“呐,我也好期待。想知道它们是怎么喊我的,在那名册上,又是什么字代表了我的存在。”布偶双手保住风信的脖子,“以后,我能随时看见你吗。”
“巫,我是觋。”蓝袍少年呢喃自语,似是在回应那神圣的诘问。
“……,我的所愿,你总是了解。我的黑夜来临之前,你用星河铺满了我的世界。蟾毒,你在我的过去,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一主二仆六十魔,当年你踏月而来,我砍掉了血刃的阶位,成了一仆。后来你在方漠陨落,陈雪梨继承了你的爱神阶位,我与她周旋久,让血刃回来了。至于为何要做蟾毒,大约是只有癞蛤蟆,才只能吃到心心念念的天鹅肉。”
“哈,是嘛。”小布偶灵眸转动,“那现在呢?这一路走来,可都不算数了?”
“没有。我是觋,不是蟾毒,不是谟鸟,也不是那浮藻,我见不得光,我所能做的就是在你遇到危险后,再看你一眼。你很适合笑,但我隐约记得你哭的模样。母亲说得对,我无能为力,不应该和你又太多的纠葛。我,算不算忘恩负义呢。”
蓝袍走得很稳,女巫浅寐。
“侍,绝色的阶位也不是恒定得。你并没有
白皮书 第一百三十八章 苍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