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得,毕竟这种级别的战斗力起伏极为恐怖,灼羽给的只是定位,但如果一方底牌尽出,那么胜利方就是暴露筹码更多的那位。
而且这也只拘泥于非灼羽立场,像双圣、东驰这样的逐明之眼派系重要成员是不会有信息暴露得。
再者,它说到底也不过是彼岸的认知,如今灼羽的天骄之上都不简单,只能用来做简单参考。
“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能有什么打算呢。”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度纠缠,羽翎打起了瞌睡,在王座里动也不动,身躯冰凉凉得,好似被抽干了生机。
“有石碑寓言,他会死在你的手里。我很好奇为什么。”
“你这好奇有些过分了吧。我都不知道的答案,又应该怎么跟你表达?假如势不两立,到了那一步我会出手,可我们毕竟用着一样的存在,又如何才算杀死他?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我不了解他现在是什么立场,何况,我们也找不到他是吗。我斩断了自己跟过去的联系,但我有预感,他的成熟态便是我,既然如此,我们之间或许还能够互相理解。”
“那么,盖亚星的会是谁呢。”统帅顺着光源向上,“这是你的故事,对吗,念都。”
看不见光的地方堆积了历史的过去,妍顷在羽翎身前站定,“聂都是他,你为什么要取念都作为自己的名字呢。他的神是虚幻得,你的呢。你有在好好长大吗。”
少女清凌凌的声音似弹珠一般在少年千疮百孔的思
白皮书 第一百三十五章 镜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