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神情定格在了远方:那里,是一棵树,树下有个少年。
生机……走了不知道多久,他的瞳孔第一次寻到这般的生机。
安宁与狂躁在他的身躯里交汇,他静矗在这里的荒漠之中,那个少年在远方做着什么,他看不见;但是他的脚步被他逼停了,他的眼睛在那时涣散。
此时他已看不清是什么天色,但是那风很大,吹乱他的发梢,吹来了他的一丝彷徨。他在静默地思考,这条路再走下去,就不一样了……
还能回头吗?他第一次抬起头,直视那刺目的阳光,他的生理和他的意志做着抗争,他突然就想这么倒下,不再运转自己干涩的神经。他麻木着,朽枯的眼睛好似一潭死水,这死水堆积起来将他的大脑碾碎,那昏沉的感觉,是死亡的信使。
时间在这里被无限地拉长,连带着疲惫、慵懒都在这里繁衍,带着一种看不见摸不到的诡秘气息。
好像吧,他突然发觉到了他的以后,那依旧绵延的长度,那是他走不出去的迷宫长廊。他现在能做的似乎也只能是放任枷锁牢固,等待着那钥匙地平稳进入;时间,它会瓦解一切防线。他继续麻木着,带着那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希望麻木着。
他很想休息,在梦里度过他的时间,度过他的慵懒与颓废。但是他觉得他心底好像有种欲望,有个声音。他迷糊着,但他混乱的大脑不给他一点清晰的时间。他的鼻息厚重而炽热,他突然有些烦躁,他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和生命,浪费那给
白皮书 第一百二十八章 飞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