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保持了最起码的戒备,跟在嘴角露出微笑的从者身后,彳亍前行。
“地心下面是地狱,地狱下面是我族的黄粱,只有走出哪里才能到方漠。”黑袍人叹道,“离开了方漠,您可就再也回不到九方大地了……”
“说清楚。”
“谁不想前进一步?您觉得九方楼阁会放弃这个机会吗?它们权势通天却也没有做到的事情,您觉得只凭这血脉中的一腔热血,能做到吗……”
“说清楚!”
“……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为这行动付出的代价却是您的一生。”黑袍人转身,“我们是不会让您做出这样的决定的,要是您一意孤行,我们将会亲手阻拦。”
“我这王爵,连一个机会都换不来吗?……”
“您不仅是嫡子,还是独子。不然,为何族长没有再割您那来路不明的翅膀?因为我族,很少有第三双翅膀……请您自重。”
“这用枷锁编织的爱吗……”漠鸟抬起自己的手掌,“如果我跟你们回去,家族能放过他们吗?”
“不能。刑法,乃我族之根本。当然,我们定不会害了他们的性命。”
平静的言语传到漠鸟的耳中,他的心脏隐隐作痛,那种撕裂的感觉让他近乎麻木,“我,同意……”
“那么请您去和他们道别吧,我明天……”
“什么?你说什么?!”漠鸟拔出利剑架在黑袍人的脖子上,“有胆,你再说一遍……!”
“这后事,……您亲自
白皮书 第一百二十三章 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