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这位爵爷只是偷懒,可他这模样又带有无可奈何,似乎是很难进入睡眠,始终在浅寐中游离。
公公退下,屋内还是那凝重的氛围,竹羽晨调频,接受着后来的讯息;
至于那锦衣卫,厂卫的事不急,翻不了天。
“侯爷,北边来承诺了。”末尾的信使尽管急报,但看队列的时候十分慌张,怕误事,但如今看到自己的线路被优先接通后松了口气,按规矩禀报。
“说得,什么。”竹羽晨深陷沙龙,白皙的手掌微微抬起,用指关节在窗口敲了敲靛蓝色的玻璃,透过它去凝视窗外的花草树木。
他没有力气,却喜欢上了这里的风景,一切都是那么得忧郁而梦幻,可以沉溺于放松,不断得将自己身上的重力卸掉。
“是信,请您拆封。”信使中气十足,竹羽晨耳朵动了动,有些不适,嫌吵。
不懂规矩。
“你,口齿不清吗。读。”指节与扶手相接触,竹羽晨困得要死,也不知道是什么蠢货调教了这么一个愣头青,竹羽晨想着怎么处置那线上的蠢货,给外界带来压抑的风雨。
“唯。”信使不知旦夕祸福,一时间忐忑万分,临危受命,按部就班。
终于感受到平静,千户重新闭上眼。
至于那信的内容,会有人告诉他的,对此竹羽晨乾坤在握,心中自有定数。
他于煎熬中待机,虽然一直在休息,却不能真得进入休眠,以至于现在对很多事都提不起劲。
白皮书 第一百二十二章 规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