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同本王作对”,江驰禹撩起垂下的袖子,摩挲着袖口,说:“从本王入河州以来,经你之手的事远不止一件。”
江驰禹太聪明了,从容歌登门,他便将一切容歌做过的,没做过的都捋清了。
无数条支流汇聚成河,清滟滟的一如江驰禹明镜般的心。
容歌故作平静,弯了弯眼角,上翘的唇角天真纯粹,她眨眼道:“王爷是要当着我的面数数吗?”
她灵动的模样无端拨了一下江驰禹沉郁的心尖,有什么东西荡漾开来,江驰禹忍不住紧了呼吸。
他压着声字字清晰道:“二小姐第一过,便是借着韩宜年动了玄铁的心思,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第二过,妨碍本王查案,但凡这其中因此出一点差错,你都得死;第三过,让韩宜年拿一些粗制滥造的伪证……都不知是些什么玩意,这是在挑衅本王。”
容歌轻舔了舔干燥的嘴角,淡声:“还有呢?”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之间,江驰禹听见胸口“咯噔”一声,他搭在衣摆上的手一紧,望着容歌说:“第四过,也是本王要问你的,谁给你的胆子在碎瓷上动手脚?”
“呀”,容歌侧过身子,忽明忽暗之间翘起了二郎腿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啧声:“没错,我就是在挑衅你。”
江驰禹缓缓挤出两个字:“放肆!”
汉州之行前,江驰禹把李伽蓝视为灾星一类,那时的厌恶是发自内心的,他从来没那么讨厌过一个人,简直能烦死。
第一卷 河州篇 148 放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