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批玄铁到河州做什么?”
贫瘠清苦之地,还有人觊觎不成?还是说有人就偏爱做个清苦的土皇帝?
这不闹着玩么。
河州山地险要,好些地方并未布控,容歌拧眉:“还有一种可能,玄铁根本不是运到河州的,而是借了河州的地势,运进来容易,运出去难了。”
竹莺低声:“小姐的意思是,有人想通过河州把玄铁运到别的地方去?”
“嗯”,容歌点头,立在窗前想,从河州运出去,最快的便是水路,可河州的水路四通八达,这批玄铁的目的地,究竟是哪?
汴京?
有人想反?
不应该啊,二哥远在漠北,大哥平日里看着也没什么野心,汴京的皇子各个坐享荣华,不会没来由的反。
父皇身体也正康健,谁闲的没事这个时候暗中搞谋逆,不是自讨苦吃么。
容歌凛然,对竹莺道:“时言在汴京还留着几个少年人,都面生的很,你想办法同他们联系上,我要用。”
竹莺应下,河州惊现玄铁,非同小可,她不敢细想,又连夜给时言去了一封信。
过了一个时辰,阿顺敲响了宅院的后门,竹莺过去见了,回来禀道:“三爷说渊王今日从码头匆忙离开,到现在还没回来。”
容歌:“他怎么知道的?”
“是知府大人派人告知三爷的”,竹莺说:“知府大人还给三爷借了几个兵卫呢。”
“我倒是忘了河州还有个知府呢
第一卷 河州篇 097 知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