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视,一字一句逼问:“你要不看看你现在这副萎靡憔悴的样子,你真的撑得住吗?”
心口突然纷乱起来,韩宜年瞥过头,不想让容歌那莫名尖锐的目光盯着自己,他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容歌也不是故意给韩宜年难堪,她收敛锋芒,嗓音低了不少,说:“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还不是一想到你可能得罪了江驰禹,就怕你被他害了,我是担心你,你却以为我没心没肺,这个时候故意给你添乱,你一点都不会体己人。”
该听的韩宜年听不进去,容歌服软的话他却听进去,听的耳膜疼,连着五脏六腑一起疼,他安慰自己,一定是被李伽蓝感动到了。
到底是在容歌手里吃过亏的人,韩宜年感动归感动,却绝不会再傻兮兮撞第二次,他万般无奈道:“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用的着你出谋划策,我有分寸,你别瞎操心了,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你真有分寸?”容歌反笑了声,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江驰禹是什么人你亲眼见过,我虽还不知道你得罪了他什么,可我却知道他是如何为难你的,威胁你的,你若是真能在他手下毫发无损的回来,你就去吧,我才懒得管你呢。”
韩宜年撑的唇角:“你不插手最好。”
容歌:“……”
她软硬兼施,韩宜年仍旧油盐不进,气的她嗓子都快冒烟了,究竟是什么大事,他多说一个字能死了他不成。
强忍着心口的火气,容歌装作满面忧心的望着韩宜年
第一卷 河州篇 096 难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