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被封后,他清瘦了很多。
难寝,难寐,难安……
从船舱里出去,江边的水风轻拂过面,江驰禹抬步往货船的方向走,泽也和元霖错身跟在后面。
“如何?人追到了吗?”
泽也顿首,说:“属下追过去时,人已经死了。”
“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江驰禹长吁一口气,仿佛要将埋堵在心口的血气舒出去,尝试无果,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冷道:“此事,一点风声都不能露出去,后路一定要断的干干净净!”
泽也警惕,他明白江驰禹的意思,毕竟同容歌公主有关,泽也哪怕心下忌惮,也不敢错踏分毫。
“王爷放心,属下明白。”
既是泽也亲自做的,江驰禹心下也是放心的,他提了神,问道:“皇上何时召老三进宫的?”
“王爷走后第三日”,泽也快步离江驰禹进了些,低声:“那日三皇子进宫后在宫中待了两日,回府后闭门至今,连早朝都没去过。”
江驰禹轻笑:“皇上罚他了?”
“这倒是没有,三皇子府这几日皆一片死寂,只说是三皇子病了,递了假。”
“病的真巧”,江驰禹一深一浅的踩在泥滩里,靴面脏了,他似一点都不在意,侧眸对泽也道:“让人盯紧点,老三若是暗中派人出府,一定不能放过。”
泽也抬头:“王爷,要杀了吗?”
江驰禹冷笑:“本王哪敢呢。”
泽也闭口跟上,往货
第一卷 风卷汴京 077 玄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