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眼角,他忽然觉得,这些年来的不易竟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哪怕是韩舟。
过了很久,久到韩舟都以为韩宜年走了,才透过窄小的门缝听到一个沙哑低垂的声说:“知道了。”
身为庶子,越俎代庖,是为不仁;欺瞒老太爷暗中转移韩家家业,是为不孝;手段既不光明又不磊落,是为不义;为防止鱼死网破,私下积攒韩家家财,据为己用,来日一旦被扫地出门,便能凭此东山再起的产业,是为不忠!
老太爷气血攻心之前,按着韩宜年,在他耳畔低骂“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韩宜年都认下了。
五年来,他已然凭借老太爷的欣赏和重任,掏空了韩家大半家底,这些,除了老太爷,没有人知晓。
韩景同和韩景盛,蠢笨至极,鼠目寸光,只会享受眼前的快活,连着自己的后辈,无一成材。
他怎么可能看着韩家断送在这种货色手里。
韩舟问:“钱财有那么重要吗?”
对韩宜年来说,当然重要,他才在河州横了几年?
这些,远远不够,他清朗的面容下,藏着一颗能搅动风云的心,他想去汴京,想结识达官显贵,想同真正的皇亲贵族同坐一堂。
韩宜年至今还未娶亲,并非他不愿,而是他觉得为时尚早。
因自小亲情的缺失,让韩宜年生生将自己打磨成了如今这副无坚不摧的模样,他现如今每走一步都有自己的顾虑,他不想他的后代,也像河州韩家的庶子一样,像他
第一卷 风卷汴京 072 嫌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