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还有真正管账的人,年末将税款明细递到官府去,一定是十分周到,才能多年来一点事都不出。
同梁有才等人来往五年,韩宜年从一开始就是两手准备,他早就料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给韩景同一点回击的余地都没有。
该是多深的心思?
容歌胆寒,将单子递给竹莺,缓过神来倒是静心不少,既然韩宜年已经步步为棋,那他肯定还有后手,不至于让自己瞧出来的后手。
她就在这厅堂之上,静静等着韩宜年回来,再看一场好戏。
半刻钟后,韩府小厮连滚带爬的进来,囫囵跪到韩景同跟前,结结巴巴道:“大、大爷,三爷回来了。”
韩景同赫然:“二爷呢?”
“二……二爷……”
小厮还没说完,院子里就传来怒声,是韩宜年回来了。
容歌勾唇笑笑,低声对韩舟道:“你还要看下去吗?不回药铺?”
韩舟双拳紧握,忍了片刻,转身从侧门出去。
事已至此,在明白的人心里,因果缘由已经很清楚了。让人看着是韩景同这个嫡子在处处为难身份卑微的庶子韩宜年,可韩宜年这几年到底过的如何,就算容歌不清楚,韩舟也是清楚的。
仔细想想,韩宜年又何曾真正败在过韩家庶子的身份上,往日有老太爷倚重,今日有河州商户的吹捧,真正丢脸的,还是韩景同罢了。
韩舟打心底里,是从未想过韩宜年真的会执着于韩家的一切,会
第一卷 风卷汴京 069 两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