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翻了个白眼,看不见屋里的场景,只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韩景同装模作样有一套,不说别的,就这迫切想让老太爷醒过来的劲头,都让人觉得他是天下第一大孝子。
只是这孝子心里到底装了什么阴谋诡计,就他自己知道了。
听着动静,像是几个老道把被子掀开了,在床上摆了些什么,有铜钱碰撞的叮铃声。
好半天,一个老道才长声:“令尊寿术将尽,就算是醒了,也撑不过两三个年岁了,韩施主切勿过于伤悲,生死纲常,人之命数。”
韩景同说:“尽人事听天命,道长尽力便好。”
两人又拉扯唏嘘了半柱香,容歌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身子都有些僵了,才听韩景同千言万谢的把几位老道送了出去。
呼了一口气,容歌刚要出来,屋里脚步声又起了。
韩景同:“爹啊,你为这个家操心了一辈子,熬了一辈子,现如今我都老了,快熬不动了,家中大小事再由着你做主,那儿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容歌挑眉,韩景同想做什么?他想置老太爷于死地不成?
“爹,儿子今年五十七了,是您老人家年少立业的长嫡”,韩景同看着床上形容枯瘦的老太爷,竟生出几分悲痛来,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泣声:“您一直说儿子平庸,难成大器,您真以为儿子从未介意过吗?”
随着几声低响,容歌好奇,探出一点头去看,韩景同背对着她站在
第一卷 风卷汴京 047 偷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