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什么,容歌顶着四肢百骸的疼痛,追着光翻身爬起来,入眼是一片荒山,满是残缺不全的尸骨,皑皑的叠放在一起,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乱葬岗……”,容歌苍白了脸,江驰禹竟把她扔在了乱葬岗,就这么恨她吗?
容歌从地上爬起来,粗糙的衣摆被泥泞浸染,她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尖,伸手就要去拍打,一直以来的干净让她接受不了自己现在可笑的境遇。
只是刚把伤痕累累的五指伸出去,容歌一愣,她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掌心:“这……这是我的手?”
陌生的五指,陌生的破旧衣衫,容歌连忙摸自己的脸颊,她怎会不清楚自己的骨骼,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面颊。
容歌瘫倒在地,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在诏狱,为什么区区两个狱卒便能羞辱于她,为什么江驰禹……
她是容歌,是大周的公主。
可现在,她是谁?代替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