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刑部侍郎对谁都是一副冷漠的姿态,处事公允,却从不留情面。
赵钰哼了一声,不急不慌的跟上去,他低声问周公子,“周八,你不会是想要下牢房看看你那两位好兄弟,所以故意耍我吧?”
他思来想去,王家都没有道理在自己的地盘上演戏给他看,要是不想他提审叛军,直接不让他进来就是,要知道他虽有惠帝的口谕,刑部也可以以没有正式公文为由推三阻四。
而且最关键的是,叛军在赵家军手里待了一个多月了,该审问该保留的供词都有了。
“我不否认我有点私心,但是这册录是真的有问题。”周公子也压低声音,没有说自己不认得那五个犯人,因为要解释他为什么能认得大部分的叛军,而是提到另一件事,“世子没发现刚才看的册录,并不是从信阳城带出来的那本了。”
“不是同一本?”赵钰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刚才翻看的时候特地注意过册录里有一个人的名字为避惠帝名讳,录入时没有写全名,这种细节稍不留神就会误以为是单字,当初蓝耘把册录交给他时,他就留了个心思。
周公子很短促的笑了一声,“没发现吧,纸的手感不一样……”
信阳城最大的造纸作坊最主要造的也是绵纸,甚少造宣纸,而便是信阳城大小官衙用纸也分三六等,赵家军急行军赶赴桐柏山,不可能随军携带太多东西,所以最开始的那份登记册录是用的信阳城府衙里的。
“同样是宣纸,洁白平滑,色泽也
第三十二章出大问题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