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德的阐述,他们是不可能醉酒的。
“对,他把烈酒伏特加当水在喝,而且一次就是好几升,没有人能够劝得了他,自从他在体检中获得了一个悲痛的消息后,就变成了如此萎靡不振的模样。”
伏特加当白开水喝?那也是一个狠人。
果然,在生命的构造上,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
自己喝杯破拿铁都得掂量个半天,人家把伏特加当水喝,也只是小醉一会。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楼辙顺着常远的话末接了下去。
“其实,那完全是一个意外。谁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在不经意的对话中暴露。那一天,尼伯龙 根市长受到医疗政府的邀请前往医疗分部完成例行体检。但不用说,市长的身体健康得不得了,在拿到报告的时候,那名专门负责市长体检的护士长说了一句令她至今懊悔不已的话语。”
常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事实的真相有时候就是如此直白,但是如果我们能够一辈子都不清楚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如今一切都已经换了模样了,尼伯龙 根市长已经揪住了事情半步的真相了。
“那名护士说了什么?”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弟弟好太多了。”常远一字一句地说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压在胸口的石头怎么也推不开。
“这句话有什么毛病吗?”楼辙与天天彼此看了一眼,没能明白其中的缘由。
第一百零八幕:Nibelungen(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