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天褪去了手套,做到了野餐布上。
“除了脾气有点差劲以外,其他的方面都是非常适合作为妻子的不二人选。”
楼辙开起了玩笑,顺手又从饭盒里摸了一个青菜饭团。
“其实从古代到现在,人们还是爱吃一样的东西。哪怕物质丰富的现在,餐厅虽然时不时推出所谓的创意料理,但最终填饱肚皮的还是平时吃得最让人开心的几样。小时候,妈妈给我做饭团的适合,做得特别大,要用两只手才能勉强拿稳的大饭团,里面放了超级多的梅干与生抽柴鱼片。我去游泳的时候,她就会帮我放到背包里。那么大的饭团在别的地方我肯定是吃不完的,但在海边游泳后,我竟然可以统统吃下去。”
天天收回了平放的双腿,将它们抱在怀中,背带裤的肩带垂落在日光下。
她的肌肤异常的鲜艳,充满了生命的活力。除了头顶上顶着奇怪的四个大字以外,跟普通的女孩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要再漂亮一些。
楼辙一口吞掉了最后一个饭团,没有说话。他在心里想,如果波段凌七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顶着蘑菇头吗?不太像她的风格,也许也是高马尾吧,然后接受过城市教育的她应该会在家里演奏的动听的钢琴曲,跟只会在夏日里漫山遍野的掏鸟窝的傻小子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生病了,那么她们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认识。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个看起来不算致命的
第七十四幕:七岁的波段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