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滴在了裤腿上,晕成了一朵花。他重新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死局”——他并没有被击飞几百米远,而是安然无恙地坐在原地。
蝎钳在鼻尖三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了。被吓倒的戴向安还未从死神挥舞的镰刀影子下缓过神来。他的大脑飞速地转动。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拜葬死囚锁的限制让他侥幸逃生,但从目前的情况推断,自己也许是误解了。
他把视线移到了少年的身上,少年犹如被生命之矛贯穿一样定格在了视线中。他看起来非常的痛苦,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心脏的位置。
失去意识的身躯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身体的极限,就在他准备击溃戴向安的前一秒,在心脏爆炸般的收束后,随即猝然停止了跳动。
是的。停止了跳动。嘴角吐出的鲜血洒在了沙地以及戴向安的裤脚。
“看来连接心房的主动脉已经无法继续承受这种远超正常生命负荷的状态了。现在他的心脏鼓出的血液就好像溃堤了一样。在整个内脏大幅度的出血。”
振聋发聩的哀嚎声产生的音波连续地引爆周围的地面。
戴向安坐了下来,尽管最终取得了胜利,但却丝毫没有一点喜悦。他很想为这个人类男孩做点什么的。
但是这种以生命为主体预知的代价,就算是医疗科,想要达成逆转,难度也十分巨大。
“为什么呢?如果一开始,我们能够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当时的问题的话,也不至于走到眼前这样的地步了。”
第六十九幕:诀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