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的眼前眨了眨。
“是吧。我就说,这幅模样不可能是短命的面相。”他会心一笑,望了一眼,闭上半只眼睛的威尔特。
他看起来相当的专业,这种几乎习以为常的事情,对他来说,甚至不用克服任何内心的障碍。
“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试试所谓的全息模式,已经开始厌倦这具破败的身躯了。”
楼辙握了握拳头,失落地说。
“携带有致病基因的躯体是不适合全息模式的。”尼克希必须告诉他实话,不然他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命运不济才走上如今的道路的。
“你怎么知道?”
“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这也是为什么马舒鹦一直在寻找优质生命体的原因,等到身体出现异样的时候,进入全息化已经太迟了。所以,你看看现在把我们包围的新生代,他们从一出生就进入了全息化,就是为了预防到了发现致病的因子后,无法进入全息化的情况。”
“听你这么一说,如果我现在挂掉的话,其实也不算冤枉。”
不管是眼前的哪一种情况,他最终好像都会不留痕迹地消失,也许只有波段凌,这个永恒的存在,还留着一点关于自己的模糊记忆。好在心、肺、肝脏都还是健康的,如果幸运的话,应该会在某个愿意重生的陌生人体内继续坚强地活下去。
“其实也不用太悲伤。我虽然一直渴望活下去,但我也曾想过,死亡才是自己最好的解脱。反正又没有人真正在乎过我。在
第六十一幕:裁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