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几分。
巴风特不再卖着关子,补充说:“在馆长的带领下,我们对这样的现象进行了解剖,最终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染色体碎裂。这是一种几乎超越了所有现代医学的自救手段。原本的染色体突然碎裂,然后重新修复,引起基因剧烈重排。这种几乎以命搏命的方式几乎在自然演变的状态下不可能发生的。但现在,他发生了。金先生在染色体碎裂的过程中不仅自行丢弃了致病基因存在的片段,还将其作用在了造血干细胞,这个细胞通过无数次复制和再生,将原本带有治病基因的免疫系统白细胞全部替换成了健康的细胞,从而获得了重生。”
巴风特留给了孩子们讨论的时间,随后拧开了携带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这只是铺垫环节的一部分,接下来,他的总结将引领着整场展览的走向。
“也正是,他的存在,让我们见证到了未来的种种可能。存在全息世界的生命体,都可以作为我们突破到更高台阶的可利用样本。现在我们要治愈一出生就带有WHIM综合症的儿童的话,金先生就给予了我们极大的研究指导。总有一天,在基因蓝图计划的推动下,最为恒定的全息人将会彻彻底底地诞生。我们将不会生命、没有排泄,并且以同样的生命长度在这里存活。”
威尔特点了点头,他们想要地就是这种效果,在教育的过程中赋予孩子们对于未来源源不断地信心。
“接下来,我们要移步到下一个玻璃仓,这是一个双人隔离仓,关
第五十八幕:生命百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