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的实验再次失败的话,也许他便再也没有离开废品区的可能了。
“馆长,先别着急,我们还可以继续比对下去的,或许——”虽然这样的可能几乎不会存在在一名携带了错位基因的生命体上,但他们也只能做到这样把自己失望的情绪欺骗下去了。
“还或许什么?你想跟我说,也许他后面的遗传物质会是无可比拟的是吗?真可笑。说这话就好像在安慰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一样。”
马舒鹦的脸变得通红,配合上他原本草拟的报告,这件事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他又只能彻彻底底地接受自己的失败吗?
不!他还不能放弃!
“立刻用分子机器切开DNA的部分片段,了解到它错位所作用的区域,看看与他目前的身体状况配不配对,也许,那只是一群无关紧要的碱基对罢了!”
这是他们最后一根稻草了。
马舒鹦很明白,其实现在他去到地下四层询问那个少年就能得到答案的。
但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他还想在明天到来的展览大会,宣布自己伟大的新成果呢!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子!”
咬合的牙口发出碰撞的声响,让整座实验室都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恐惧。
所有科研人员都知道,如果这个人类的遗传物质是具有良好的样本特征的话,那么可以预见的便是优生学,又或者基因不平等的局面就快要在全息世界发生了。
实
第五十五幕:人类糟粕(5/7)